佚名

一个小号。

胡言乱语

   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

    一言以蔽之,妖孽。这与隔壁团座是截然不同的,那是被团座的行事作风震撼和打动了的师座作出的评价,讲的是团座的不拘一格不循常规,跳脱局限之外,审视情理之间。至于处座,那是我这个有三百米厚的粉丝滤镜的迷妹得出的结论,带着欲望的味道。

    妖孽,既妖且魅,为祸人间。处座么,长了张人畜无害的脸,被倒满了繁星的眼,圆润润湿漉漉,不落尘埃,配上极有个性的眼尾,便每秒皆作风景。眯缝着眼便像是慵懒的蛇,毒液散发出蜜糖的香甜;睁大了则是水汪汪的稚气可爱;即使是怒不可遏,也会极易让人觉着处座定受了什么委屈而选择逆来顺受;若是抬眼真情或假意地请求……大抵也就如团座那样背了一千座坟的人才能下狠手拒绝(比如师座下跪那段);低眉垂眼,则变得纤细起来,眼角荡出半个大回环再向上挑去。单是眼睛便同时蕴含着清纯与妖冶,乍一看以为是“只可远观”,多瞟一眼又成了“请君亵玩”。但最诱惑又气人的地方在于,他所有的动人之处都是不经意间淌出来的,他那么骄傲地挺直了脊背,却对自己的各色姿态一无所知或是觉得无甚不妥,他倒是威风八面好不得意,哪知身边人都有些什么想法。

     但皮囊终究是皮囊,没有点内在,还不如漂亮的木偶。好在处座有着一个充满矛盾的灵魂,撕裂,冲突,不眠不休,无终无止。他喜怒无常,像是陷于热恋的少女的脾气,却使人心生恐惧——由于未知。你无法预测他下一秒是摇头晃脑地笑起来,还是杀气腾腾地低声念着沙哑的话语;是半阖着眼吐出口迷蒙的烟圈,还是或面无表情或火冒三丈地把尚未熄灭的烟头摁在别人的手上。他可以外头卖萌,抿嘴一笑,两手插在裤袋里把身子晃来晃去,就差痞痞地吹个口哨;说起话来却又斯斯文文,不吐脏字,柔声细气,然后突然拔高音量喝一声,见着对面的人惊慌失措,他再一脸得逞的笑容;他会不分场合地打响指,玩领带,转戒指,搓手,鼓掌,无知无觉地翘起无处安放的小拇指。他满脸天真地质问,威胁,殴打。只要一切尽在掌握,他就会玩心大起,愈加放肆,没人管得了也不敢管,都随着他任着他任性折腾。谁要是逆着他惹了他,他便怒气冲冲不择手段,用鲜血和疼痛逼得他人就范,一旦目的达成,他立刻敛了凶色,春风满面笑意盈盈,只当无事发生。还觉得,他的阴晴不定,看似难以自抑,实则收放自如,控制娴熟。尤其是提审犯人之时,看着对方或嘴硬或软弱,或坚贞不屈或卑躬屈膝,他感到有趣又新奇——尽管他阅过百态。他又清楚,他终究是最后的赢家,所以他放松,自在,让他内心丰富的情感争先恐后地抛头露面。

     他并不稳定,极为危险,一秒天堂一秒地狱。他有那么多种可能。

    他能严肃,也能懒散;能一本正经头头是道,也能满嘴歪理灌输洗脑。他能冷静到无情,也能狂热到焚尽自己。但他再怎么无拘无束,也会恪守原则,该做的事做得滴水不漏极致完美。他不是个癫狂的疯子,他心智健全,头脑清晰,学识丰富涵养极高。在他无常的性子后掩着的是条理和逻辑,他深刻地懂得操纵与谋划。他自信,自傲。

    他长了张不通世故的脸和一颗城府颇深的心。

    他神秘又直白,清醒又盲目,极端且合理。他有着耀眼的白,罪恶的黑,暧昧的灰。

    这样的人,像是走在悬于万里高空的钢丝之上,摇摇欲坠,他却无所顾忌,恣意妄为,胆大包天,激起他人狠狠推他一把的念头,喂他吃点苦头,摧毁他,报复他。

    所以我也喜欢看他出场的最后几集,看他信仰破灭,他被哄骗着榨干最后一点价值,他被毫不掩饰地抛弃,他颤抖,茫然,惊慌,动摇,坚定,发一些华丽空洞的誓言,作几场井然有序的杀戮。他的面庞依旧带着稚气。爱干净的他永远洗不掉手上的污血。他带着怒火与愤恨蛰伏于黑暗,最终销声匿迹,永无出头之日。

评论(3)

热度(10)